“……”苏轻宛哪怕是醉了,淮南仿佛是一个禁词,此生不会再提,“你管不着,这银子,我不赔!”
绿竹扶着她,“姑娘,我们回去吧。”
苏轻宛却不想走,指着陆璟问,“我问过旁人,没听说过你定亲,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
“旁人又怎么知道我定亲,嫂嫂想知道什么,何不来问我。”
“那你说,与你定亲的是谁?”
陆璟,“……”
黎安在屋檐上嗑着瓜子,主子,说啊,你定亲的人是谁。
“你在骗我。”
陆璟说,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就是骗我。”苏轻宛头疼欲裂,“我最讨厌骗子。”
“我也最痛恨骗子。”
苏轻宛定定地看他片刻,似是迷茫,又似是有难隐之,竟莫名地说了一句,“你生气了,你为什么生气?”
“你毁了我的姚黄。”陆璟的话绕回来,“赔钱。”
“……真小气。”苏轻宛哼笑,嘲讽说,“你这么小气,娶妻给得起聘礼吗?会被人取笑的。”
“我的未婚妻,不爱金银之物。”
“你好天真,哪有人不爱金银之物,定是骗你的。”苏轻宛晕乎乎的,还不忘了嘲笑,“骗子和骗子……绝配!”
陆璟,“……”
他似是被气糊涂了,问绿竹,“你怎么伺候的,让她喝这么多酒?”
苏轻宛身边伺候的婢女们,个个低下头,不敢说话,被陆璟的怒气压得不敢喘气,心中奇了怪了,大少夫人是公子的长嫂,又不是公子的妻,他气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