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陆念青时,皇上就已震怒,若不是长公主相劝,他早就降罪李家。
一名公公轻步进殿,“皇上,陆主薄与两位夫人到了。”
“把人都喊进来吧。”
“是!”
皇宫巍峨壮丽,宫规森严,养心殿前落叶无声,只有毒辣的阳光铺满青石路,热气自下而上席卷而来,裹在热浪中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安平伯夫妇与陆璟,陆少卿也从偏殿被带到正殿来。
苏轻宛抬眸看了陆璟一眼,他仍穿着进宫时的飞鱼服,玉带束腰,身姿板正,苏轻宛抬眸时与他目光短暂碰触。
陆璟眼神幽深,沉静,像是热浪中寒冰,覆过了她内心的焦躁。
李雪樱眼神哀求地看向安平伯与夫人,似想说什么,却又来不及有半句交谈,一行人都被带进养心殿内。
养心殿内置放三缸寒冰,凉爽如秋,与室外的燥热仿佛隔了季节。
几人齐齐跪下请安。
皇上往后慵懒靠着,手心微抬,喊了句平身吧。
安平伯夫人太过恐惧,双腿发软,她虽是一品诰命夫人,却也极少面圣。皇上身体不好,往年宫宴也是匆匆露一面便会离席。
殿内威压深重,一想到她自己犯下的错会连累满门,安平伯夫人便站立不稳。
陆枫的手心全是汗,紧张得透不过气来。
皇上说,“今日找尔等来,是为了谢家田庄流寇作乱一事,你们可有想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