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,怎么看都是离间计,若没有确凿证据,你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。
那名死士却慌了,就是我亲眼所见,你们相信我,她就是我们的主子,陆璟,你答应过我,只要我指认主子,你就放我一条生路。
阴暗的地牢森冷可怖,苏轻宛额头也渗出少许冷汗。
陆璟说,你们各执一词,我也不知信谁,不如把你们都杀了
苏轻宛也没想到他竟如此漠视人命。
三弟,谁怀疑,谁举证,总不能要我一个苦主要自证清白吧苏轻宛压着心口的恐慌,只能赌死士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陆璟暗忖,他这位嫂子不愧是多年行商,见多识广,也很镇定,被逼到这份上,竟能如此镇定。
那名死士倏然喊起来,我有证据……晨风和主子来往的信件……那封信件就是主子写的。
苏轻宛的心骤然悬起来,慌乱的心跳差点出卖她的恐惧,脸色也白得没有一点血色,她在西南时就频繁与晨风通信。一是想知道姐姐在京中过得如何,二是要掌握朝堂动向,收集仇家情报。晨风做事谨慎,书信要么烧毁要么会藏在隐秘处,旁人不会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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