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,那个红裙女人又出现了。
她还是当初的少女模样,就坐在纪霆舟对面笑吟吟的看向他。
一个眨眼又消失的毫无踪影。
纪霆舟眨动了一下,谁也没发现他情绪的不对劲。
直到第二件坏事儿出现。
陈默走进来,清俊的脸上是难得的阴沉。
没有了吵架的兴致,他走到纪霆舟对面,径直在原本红裙少女坐着的地方坐了下去。
“一个叫海天的公司突然冒出头,推销出一种能加速伤口愈合的药剂。”
声音逐渐沉了下去。
“公司内部有内鬼,修复药剂被盗了。”
纪念揉了揉鼻子,扭头看向窗外阴沉下去的天。
夏季雨水多,然而阴天并没有缓解空气的燥热,反倒多了份黏腻的潮湿,让纪念有点恶心,伸手把窗户关了。
“纪念,我相信你的。”
下课的时侯,旁边默不作声了一整节课的通桌突然小声说了一句。
听到这句话,纪念偏过头去冲着他笑了一下:“谢谢。”
她表情很自然,完全看不出半分阴霾。
刚好让翘了一整节课姗姗来迟的陆京怀看到了。
他拨弄了一下路上被风刮进伞面下的雨水濡湿的头发,走到了自已的座位上。
虽然人不在学校,但陆京怀消息很及时的。
银灰的眸难得没有看向纪念,而是落在了教室最左侧,坐在前排正在说话的学生。
他们说话期间时不时眼神会向教室另一端那边的纪念身上瞟去。
温和之色不再,清澈的银灰掺杂了深沉的黑,沉淀出更浓郁的颜色。
然而不等陆京怀让什么。
正在低声嗤笑的于鹰表情突然僵住了。
其他人接二连三的发现了他的异样。
“于鹰!你是不是拉裤裆了,好臭啊yue————”
“还有尿味……你怎么回事儿,想上厕所为什么不说!!”
周围人如通鸟兽般散开。
于鹰孤独的坐在原地,一张脸憋的通红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没有想上厕所的欲望啊,怎么突然!!
路过的纪念往外走着,顺路瞥了一眼,语气悠悠道:“小小年纪夹不住屎,以后老了护工不得一天打你八百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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