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保证他到底有没有下黑手。
纪念还亲自去调配了一副万能解毒剂,不是外面流水线那种,给他灌了一瓶。
看着小孩忙忙碌碌的身影,大爷似的,除了眼白中的红血丝没散看起来十分安逸的纪霆舟撑着下巴看着她。
突然有点不记。
“你倒是心宽。”
别的小孩要是经历这种事儿,不管是不是真的,都会记脸后怕的找爸爸撒娇。
毕竟小孩对亲近之人都是有很强的占有欲的。
怎么纪念看起来没事人一样。
纪念忙的要死,还得抽空回陈默消息,哪有那个闲工夫。
当即随手把自已的兔子玩偶塞给他:“你乖一点,我在忙。”
看着手里的蠢兔子,纪霆舟嫌弃的“嗤”了一声,单手拎着兔耳朵把它扔了出去。
谁要陈跳跳买的恶心兔子。
然后拿着另一边圆滚滚的小鸡崽子玩偶,舒舒服服的抱着。
看着小孩‘上蹿下跳’为他忙活的模样,好似已经能通过现在的场景看到她未来长大的模样。
退休的日子好像不远了。
纪霆舟这样想道。
今天起早了,又摊上了这样的糟心事儿,回到熟悉的地方,疲惫感涌了上来,纪霆舟的眼皮子开始打起架来。
阖上眼,陷入黑暗的那一刻,不知为何又看到了之前的场景。
被拦住的人群举起黑乎乎的设备对准他,忽明忽灭的闪光灯照得人直犯恶心,人群嘈杂声传到耳里,令他想要皱眉。
也就是这个时侯,他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抹红。
那抹在扭曲的景象中异常显眼,宛若流动的鲜血一样的红。
人群缝隙中,一个模样美到令人心神恍惚的女人脸出现在纪霆舟的视线中。
只是一个眨眼,那道身影便消失不见了,但留下的阴潮黏腻感却死死扒在了心肺上,将多年来重新长好的保护层腐蚀出黑黢黢的洞。
“小舟……小舟……姐姐最喜欢你了……”
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仿佛穿过岁月在耳畔响起。
纪霆舟猛地睁开了眼。
s